让爱情温柔地缠绕你

2015-3-12 编辑:admin 来源:第一时尚网 阅读次数:0
  导读:   采访人物: 程瑛,女,50余岁,原系重庆某杂志社记者,现为后勤工作人员   采访时间: 2005年8月26日晚   采访地点: 渝北加州某饭店   七八年前,作为一名曾经采写“情感故事”的记者,不管是年龄还是资历,程瑛当之无愧算我的前辈。以前因工作关系,我...

  采访人物: 程瑛,女,50余岁,原系重庆某杂志社记者,现为后勤工作人员

  采访时间: 2005年8月26日晚

  采访地点: 渝北加州某饭店

  七八年前,作为一名曾经采写“情感故事”的记者,不管是年龄还是资历,程瑛当之无愧算我的前辈。以前因工作关系,我们也常打照面。在匆匆见面间,在应酬式的礼节里,我每每在她如花的笑靥里体会到刹那间真诚的温暖。所以当有一天,程瑛突然主动约见我,表示愿意向我讲述她的情感隐私,以给姐妹们以参考和启迪时,我在最初的惊愕之后,便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。

  其实如果说情感受伤是一种病痛的话,那么,倾诉便是医治这道创伤的一种有效的方法——倾诉,是一场和风细雨,以最温柔的方式化解痼疾于不知不觉。这是我和程瑛在这次情感探讨中得出的一个共同的结论。

  儿子吸毒死亡 是我一生的痛

  在我没讲述之前,请先答应我一个条件:请别太把我当你以前采写的那些情感“病人”,如果说情感受伤可以称为生病的话。其实我更愿意你把我当朋友,随便聊聊。

  (见我点头,她的眼里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,低头呷了一口酒,抬起头来时,我见她脸颊浮起红晕。)

  现在我的心情就像这杯酒,辛辣、苦涩。自去年12月我的儿子吸毒死亡后,我的心就一直在这杯酒里浸泡着。现在这个城市没有我的家,我疲倦的身躯在这个城市里漂着。我在加州一个极隐秘的角落租了一间屋,这是当年我为了躲避吸毒儿子的追杀,悄悄安的一个窝。现在我一个人住在那里,有时出门那一刹,仍改不了要像当年那样先伸头出去打望一下,怕有人突然给我一棒。这是我那吸毒儿子留给我的后遗症。其实我知道儿子找不到我的这个窝了,即使他现在已羽化成仙。因为我们的灵魂都那么孤独,我们虽是母子,却不曾有过一次走进对方心灵的交流。

  所以这里我要说,我是一个失败的母亲。但是,倘若你再问我失败在哪里,我就会回答你:我不知道。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,尽管我一直在努力,但我发现这个世界上仿佛有很多人都可以做我朋友,唯独我儿子和我儿子的父亲,似乎总是隔着我很远一段距离。

  对儿子我不能说我不爱他,天底下哪有不疼自己亲骨肉的母亲呢?可他在17岁那年吸上了毒,至去年14年间,他吸掉了我5栋房子,总共价值起码也有100万元吧。现在他一死,我和他父亲就无家可归了,但他17岁以前胖嘟嘟调皮可爱的模样仍在温暖着我现在孤寂的记忆。

  我儿子吸毒是为了减肥,如果说我可以原谅因为年幼无知而犯下的所有错误,那么对于一个成年人所犯下的明知故犯的错误,比如沾上毒瘾或者玩弄女人之类的,即使一次,我也认为是不可饶恕的。10年前,我老公染上了一种叫做电子游戏的毒,中毒之深,曾经有几次昏倒在游戏厅里。更早以前,他年轻的时候,便开始玩弄女人,其痴迷程度甚至超过玩电子游戏。

  你应该知道,吸毒就等于烧钱,但你不一定清楚吸毒者的内心有多肮脏,那是一个装满了谎言、欺骗、暴力、锡铂纸、烟雾、废弃针头的大垃圾场。我就在这个大垃圾场里生活了十几年。

  轻易将一生 托付给花心男人

  小时候我的家在渝中区,我和我先生自小一块长大,算是青梅竹马。

  17岁那年,我在长寿农村当知青,他是国家干部。他到村里来看我,我在田间小道上跑着,一面看着水田里倒映出的那个花布衫、羊角辫、脸蛋红通通的小姑娘,心里在“咯咯”笑着。

  稍远处有房舍的炊烟被风吹散,像被撕裂的淡蓝色绸纱,成一片一块,落在金黄色的夕阳里。我站在夕阳下,他站在我的对面,我能闻见他口里散发出来的清草一样的气息。他递给我一双筷,一口瓷碗,然后用右手驱赶着我头上的烟雾,对我说:“快吃,这是我妈给你烧的姜爆鸭子。”我埋头吃了一块,抬眼从碗的边沿看他。他也看我,笑着,我也笑。那一刻,我感觉很幸福,并因此以为将来的每一天都会像那一刻一样幸福无比,我于是告诉自己,无论他怎样,我都会嫁给他。没有想到30年后回头看,那一刻竟成了我一生中唯一可堪回忆的幸福的记忆。

  相信很多女人都会如我一样有相同的感受,因为一刹那间的美好,就轻易将自己的一生托付出去,然后无尽的悔恨就跟着来了。

  孩子6岁时,我发现他有了外遇。但凡一个生理正常的已婚男人一周不碰妻子,相信这个男人十有八九有了外遇。这是我对姐妹们的忠告。然后倘若这个男人又常常以加班为由不回家的话,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出轨了。

  我第一次发现他在外面有女人,是在孩子6岁那年的一个夏天。那天下班后,他打电话给我说他要帮别人加个班。后来因为有点急事,我拨了他的办公室电话,没想到接电话的人说我老公有事走了,他帮他加班。我立刻警觉了,你知道的,心里没鬼会撒谎吗?我带着孩子到处找他,结果发现他和一个女人搂抱在一起。

  你知道我看到那一幕时是怎样的表情吗?我几乎呆了,可他反而很镇静,一个念头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冒出:这一次肯定不是他的第一次。

  我无法确认那是否是他第一次,但那之后,他便接着有了第二次、第三次,无数次的越轨。

  (说到这里,她低下头,似乎为平心头愤怒,她狠狠地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问她:“你知道你丈夫在外面找女人的根本原因吗?比如,据我所知,男人有外遇不外乎三个理由:第一,与妻子感情不好,这其中也包括性爱不和谐。第二,喜欢爱情。有的人是喜欢一辈子都有不断变换的新鲜爱情的,这部份人对爱情怀着一份浪漫的憧憬,因而对性的要求反而少些。第三,只为玩弄女人肉体,这类男人甚至不懂得什么叫爱,只为女人的肉体感到新鲜刺激。”我话还没说完,她连连点头:“对!就是第三个理由。”)

  他不管这个女人是美是丑,是我的什么人,他都要试图去占为己有。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如此下流,他回答我说:好玩。

  其实我知道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他禁不住有些女人的诱惑。他是国家干部,他的工作很吃香,有的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便不惜以色相勾引。久而久之,他便以为自己在女人的天地里能够独步乾坤,无所不能。

  这里我不是替他的花心说话,而是我实在想让所有女同胞都知道,女人自重,才能自爱。而自重的女人,才能使自己的魅力更长久。

  男人知道老婆好 仍去外面偷腥

  1991年,儿子吸上毒,几个月就瘦得一根葱似的。那时我在做记者,那年月,人们对于吸毒还不太了解,我在外面采访完吸毒者回来,总要躲在卧室里大哭一场。我不理解为什么吸毒者都暴戾、撒谎。我的儿子只要毒瘾一发作,就立马到厨房去找刀,架在我脖子上叫我拿钱,

  老公也为儿子吸毒一事感到头痛,心一烦,就去打电子游戏,日久上瘾竟如儿子吸食海洛因,不能自拔。或者去喝闷酒,酒后乱性,又去找女人。一次我采访完后半夜回家的路上,看到一个偏偏倒倒的男人在马路中间晃荡,走近一看,是我老公,我拉了他一把说“跟我走”,他瞪着眼睛问我“你是哪个哟”。我把他带回家后,他似醉非醉地对我说“还是自己的老婆好啊”。他的这句话又让我联想到,那一晚他曾与一个女人寻欢饮酒,而那女人却在他醉得不省人事之后,把他抛在了街上。我相信那一刻他说的那句话是发自肺腑的,不过我也相信明天酒一醒,他会立刻忘了曾经说过这句话。男人都这样,纵使知道自己的老婆有千般好,仍忍不住要去外面偷腥。

  男人是一间破旧的屋,窗子永远为女人而开。而一个好男人不过是一间破屋粉刷了几把白石灰,外表显得光鲜,却掩不住墙根处灰老鼠在逃窜、阴沟水在流淌。

  现在我和这个男人早已没有往来,因为我们已经离婚好多年,只因为去年儿子去世,我再次去了他那里。我记得当时跨进他租住屋的那一刹那,对面墙上一张差不多与墙壁等大的黑白照把我吓呆了。那是一幅男欢女爱图,看不清人扭曲的脸部五官,却能清晰可见两段叠在一起的身体和两张正在嚎叫的嘴。当我看到有个孩子走进家来,快快乐乐地在那幅画下玩耍时,我突然感到我的心脏在抽搐。孩子是那样纯真,如果有谁害了孩子,那是违背天理良心的啊。

  采访后记:让爱情温柔地缠绕你

  让我再一次对程瑛说声“谢谢”,感谢你对我的信任,以坦荡从容的姿势走进我的文字里。

  也许作为你的同行,一个稚嫩的年轻人,我没有资格点评你的情感生活。可是我却愿意作为你信任的一个小朋友,在你沉重的情感故事后,斗胆轻轻涂抹几行文字。

  为什么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女人,却偏偏遭遇如此不幸的婚姻——不是说,红花有绿叶衬,高桌子有低板凳相配吗?

  是自己不够温柔,还是对方太花心?请原谅我的直率。因为我实在是认为,女人的温柔,是美满婚姻中必不可少的调合剂——你看到一张丝绸,纱雾一般轻轻落在那块冷冰冰的铁块上,然后再将它轻轻的、轻轻的包裹——那份柔情,那种大度。你看到这一幕你会感动吗?我肯定会的。

  是的,有谁敢否认“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肯定站着一个贤淑的女人”?同时,一个失败的女人也一定会让一个男人跟着失败呢?

  所以,我是希望我们的谈话永远不要结束。所以,当我们分手时,你对我悄悄说,你准备再找一个老头子,条件是50岁左右的,有房就行。没有房,有爱情也行。我突然就被一种温情打动了,原来你又温柔又浪漫,还怕爱情不缠绕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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